魏无羡斟酌了一下，慢慢开口：“蓝湛，谢谢你，还有……对不起。”

蓝忘机身形骤然僵住，握着他的手猛地收紧，指节微微泛白。他不喜欢两人之间说这两个词，好像之前的每一次出现“谢谢”和“对不起”，两人都会迎来一场漫长的分离。

魏无羡察觉到他指尖的紧绷，轻轻晃了晃他的手，然后将脑袋抵在他宽阔的心口处，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，闷声闷气地问：“疼不疼？”

“不疼。”蓝忘机低声答，嗓音沉哑。

魏无羡才不信呢，怨气入体的感觉他又不是没经历过，那种五脏六腑被寸寸碾碎的痛楚，他怎么可能不知道？他抬起头，眼底泛着红，轻声骂了一句：“大傻子！”

他仰起头，轻轻亲了亲蓝忘机的唇角，温声说：“以后话不可以说一半就不说了，也不可以直接不说。你得告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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