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转的是另一件事，皇后赏给祺贵人的那串红玛瑙珠子。

昨儿流朱回来的时候随口提了一句，说祺贵人脖子上那串珠子红得透亮，好看是好看，可闻着有一股淡淡的药味。

流朱当时只是随口一说，甄嬛却记在了心里。她让槿汐悄悄找人去查了查，还告诉了温实初温太医，今早回话的人说，那串珠子不是红玛瑙，是红麝香珠，掺了麝香粉制成，看着跟玛瑙一模一样，戴久了会损伤女子根本。

皇后赏给祺贵人的，是一串绝育的珠子。

甄嬛睁开眼，看着头顶的帐子，嘴角弯了一下。那个弯度很浅，藏在阴影里几乎看不见。她从前会觉得震惊，会觉得恶心，如今只觉得意料之中。皇后对谁都是一样的手段，只是有些人戴在脖子上还浑然不觉，笑得比谁都高兴。

她翻了个身，拢了拢被子：“把她那对镯子收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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