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什么极要紧的东西。祂还在算，算得极慢，也极仔细，仿佛要把每一条命线都摊开来重新察过一遍。可算到一半，祂突然停住了，指尖僵在袖中，没有再落下去。那结果和先前没有任何分别，命运线依然稳稳当当地横在那里，一丝偏移都不曾出现，就好像无论殿里的人怎么争、怎么闹、怎么拼尽力气，都改不了早已写好的那几道纹路。祂抬眼，看着苏妙灵和嬴政争，苏妙灵执意要进入禁区和无情神融合，嬴政却死死拦着不让，两个人的声音一个比一个高，把原本死寂的大殿都激得发震。

菩提老祖没有张嘴，也没有上前拦，只是心里默默想着：“多好的孩子，消散以后，所有的历史线都找不到她。”这句话在祂心里翻来覆去地转着，转得越久，便越觉得沉，仿佛连袖中那只停滞的手都跟着往下坠了几分。

苏妙灵挺着大肚子，一只手扶在腰后，脸上还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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