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爷大妈们倒是热情，即便自己不知道，也会热情地帮忙拉来熟悉的人打听，给他指出可能在的大概位置。

但越往主城区走，周围的年轻人越多，众人看他的目光也越就变得古怪起来。

宁远一开始还没意识到什么，直到站在玻璃边，扭头看见了玻璃里自己的倒影，这才恍然。

之前买来撑门面的那件的确良衬衫被弄脏了，他昨天洗了晾上还没干，今早就随便抓了一件旧衣服套上出门了。

这是件灰蓝色的外套，很老旧的款式，像是统一发放的制服，但又没有任何标志，袖口和领口都被洗得发白，袖口甚至还有明显的磨损，布料都磨薄了，露出织物的纤维。

脚上穿着的那双鞋，虽然舒服，但因为村里几乎都是土路，坑洼不平，鞋的边缘也磨损得厉害，且鞋面上沾满了尘土，脏兮兮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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