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一点换气，眼尾还带着酒后的潮意，抬手在他肩上推了推，推不动，反倒被他扣得更紧。

他贴着她的唇停住：“是。秦湛予是顾朝暄的。从前是，以后也是——这辈子都是，下辈子也是。”

顾朝暄笑了一下，笑意软软的，被这句话哄得整个人都松了。

她眯着眼看他，慢吞吞地问：“秦湛予啊，你喜欢我多久了？”

他顿了顿，像真在回想，又像不愿把那段时间拆开来算，只说：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
顾朝暄不依不饶，拖着尾音追问：“不知道是多久？五年？十年？”

秦湛予被她逼得低低笑了一声，指腹在她下巴上轻轻捏了下，在提醒她别太得寸进尺：“非要一个数字？”

“我读书那会儿，”顾朝暄眨了眨眼，语气还带点酒后的无赖，“你明明不待见我，我也不待见...

相邻推荐：练武练傻了？敢劫炼气仙师的镖！  逆天邪神：傻雕作者被鬼萝莉玩坏了  从镇长到权力巅峰  偏心家人使劲虐，亲哥与我共感了！  我在武侠世界玩养成  锦鲤福宝五岁半，首富全家宠宠宠  千金劫  元婴修士重生1999  无求魔尊  [综漫] 关于无惨的竹马是银时这件事  娇软绿茶变团宠，修罗场里万人迷  重生1993，从净身出户开始  同时穿越：我能返本归元  离婚当天，渣前夫死对头跟我求婚了  重生七零：辣妻带着空间嫁糙汉  末日尸王：从囤积亿万血肉开始  恶女修仙：炮灰平等创飞所有人  校花挺孕肚上门，我直接激活神农传承！  娇养撩精，京圈大佬见她红了眼  我的民宿，三界团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