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京墨：？？？

这被害妄想症是不是太严重了点？！

蔺回静静看了这句话两秒：“告诉程年了么？”

蔺倾川嗯了一声，“跟程特助说过了，只是我感觉他状态不太对。”

他停顿片刻，想到一个合适的词：“吵架的时候……很偏激。”

虞京墨也想到那天在别墅里顾修景的状态，“这是受不了打击，在沉默中变异了？”

蔺回颔首，“看起来确实如此。”

蔺倾川：“……”

-

下午，虞京墨接到了李常青的电话。

接起来时对面安静得仿佛灵异事件的前奏。

虞京墨看了看外面的艳阳，又瞅了瞅旁边正在给她剥橘子的蔺回，非常淡定地出声：“李导？”

对面过了两秒才传来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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